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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克思國家學說起源的探討

    時間:2015-09-10 來源:未知 作者:小韓 本文字數:7695字

      毋庸置疑,“國家”在馬克思主義學說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可以說,馬克思最初正是從國家這一對象開始進入社會研究的。早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之前,馬克思就構思一部以國家為獨立研究對象的大部頭著作,并于 1846 年草擬好了一份研究大綱。馬克思對于現代國家的理解,早期仍然深受西方思想傳統的影響,但是晚期成熟的國家理論的基本觀念,包括工具主義國家觀、國家作為上層建筑的意識形態特征等等,都在馬克思的早期政論和作品中就已經萌芽,對馬克思國家學說起源的探討,可以在這兩者之間建立有機的聯系,從而更清楚理解馬克思國家學說的關鍵。

      一、約翰·洛克的問題:財產權的源起還是批判這種財產權

      馬克思早期政論均圍繞萊茵省等級議會的立法議題。在這一系列的辯論中,我們仍然可以清晰辨析出近代自由主義思想尤其是約翰·洛克政治思想的影響。在對新聞出版自由的辯論中,馬克思旗幟鮮明地捍衛新聞出版自由,矛頭直指普魯士威權國家權力的專橫性,他所運用的言辭和風格都與彌爾頓的無異:“沒有一個人反對自由,如果有的話,最多也只是反對別人的自由。”“你們并不要求玫瑰花散發出和紫羅蘭一樣的芳香,但你們為什么卻要求世界上最豐富的東西--精神只能有一種存在形式呢?”

      在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中,馬克思第一次遇到了要對物質利益發表意見的難事,因為這不是單純的理念問題,涉及十分復雜的倫理學與法理學,這一次馬克思找到了近代自由主義政治的奠基者約翰·洛克。

      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的焦點在于:窮人撿拾從樹木上掉下來的東西算不算違法?若是持一種倫理批判態度,爭論的是非曲直十分清楚。窮人撿拾枯枝,不過是為了在寒冷的冬天中生火取暖,而這些枯枝對于林木所有者而言沒有任何用處。然而,撿拾枯枝不是簡單的倫理問題,而是事關財產權的“自然正當性”問題。洛克在其自由主義奠基之作《政府論》中同樣提出一個基本問題:撿拾樹下的果實是不是盜竊?洛克之所以探討這個問題,皆因洛克視此活動本身攸關財產權之起源。洛克這樣問:“把屬于全體共有的東西歸屬于自己,是否是盜竊行為呢?”

      洛克首先認定果樹屬于自然狀態,彼時財產權還沒有發生,果樹及其果實是“全體共有的東西”,撿拾果實是一個前市民社會、前財產權的問題,正是撿拾果實這一行為才產生了最初的財產權繼而形成了市民社會。洛克指出:“不可否認,誰把橡樹下拾得的橡實或樹林的樹上摘下的蘋果果腹時,誰就確已把它們撥歸己用。”

      洛克認為,是“采集”這種勞動本身確定了財產權,而勞動之所以能如此,是因為只有通過人的勞動,才能使某物脫離原來所處的共同狀態,“從共有的東西中取出任何一部分并使他脫離自然所安置的狀態,才開始有財產權的”.正是勞動使某物“脫離自然狀態”.人擺脫自然狀態、建立社會的中介,在洛克看來,就是勞動。馬克思把勞動作為“實踐性主體”的哲學,可以說其直接的思想淵源就來自于洛克。

      從洛克到馬克思之間值得一提的人物是盧梭。洛克認為正是撿拾果實的行為產生了最初的財產權,盧梭卻不認為財產權來自于“撿拾”行為。在《論不平等》中,盧梭詩意地寫道,在自然狀態下,人可以在“河溪邊飲水,橡樹下飽餐”,同樣是撿拾果實來果腹,但是盧梭似乎認為,人此時仍然停留于自然狀態。撿拾果實的行為不具有原創性,因為它并沒有創造出一個人的世界來。脫離自然狀態之市民社會的形成,乃在于人產生了超出其動物本能的“欲望”,即支配他人、獲得他人之尊重的欲望。自然狀態下有自然稟賦的不平等,人占有自然的財產權則造成了社會不平等.社會不平等之克服,只有冀望于政治社會之構建,后者則是《社會契約論》的主題了。

      應該說,就把勞動視為一種實踐而言,馬克思更接近于盧梭而非洛克。德國政治思想家漢娜·阿倫特正是由于無視這一點而錯誤地理解了馬克思的勞動理論.另一方面,就“撿拾”行為本身是否產生出一種基本權利,馬克思則又接受了洛克的觀點,馬克思指出,在撿拾枯枝的過程中,窮人對枯枝加以處理,就“在自己的活動中已經發現了自己的權利”.或是受洛克的啟發,馬克思的提問方式如出一轍:窮人撿拾樹上掉下來的枯枝算不算盜竊?馬克思首先指出,枯枝是自己從樹上掉下來的,已經脫離了樹木,“正如蛻下的蛇皮同蛇已經不再有有機聯系一樣,枯枝同活的樹也不再有有機聯系了”.如果我們說馬克思把“林木”視為市民社會的隱喻沒有錯的話,枯枝脫離樹木,就意味著它已經脫離了市民社會的財產權,成為共有的了,所以枯枝本身不存在什么財產權問題,窮人撿拾枯枝當然就不應算盜竊。“林木所有者占有的只是樹木本身,而樹木已經不再占有從它身上落下的樹枝了”.相反,“人類社會的自然階級在撿拾活動中接觸到自然界自然力的產物,并把它們加以處理”.同樣是撿拾和處理,洛克認為正是這些活動使人從自然狀態過渡到市民社會,馬克思著重強調的則是撿拾枯枝活動本身與財產權的對立性質。從這里已經不難看出,洛克與盧梭所說的“果樹”是指一種共有的自然狀態;馬克思所說的“林木”卻是財產權已經確定的市民社會。馬克思的闡釋者之一伯爾基指出,馬克思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指出了“自然利益與人類利益的對立”,換言之,伯爾基認為,馬克思對市民社會批判的重點恰恰在于后者是反自然的。正因為如此,馬克思并不為砍伐樹木、或者將已經砍伐好的樹木偷拿走這兩種行為是否合乎法律加以爭辯,而只討論撿拾“自然脫落”的枯枝的問題。顯然,洛克探討的是財產權的源起,馬克思要做的卻是批判這種財產權。

      值得注意的是,盡管同樣是在討論“撿拾”行為,但馬克思討論的是撿拾“枯枝”而不是洛克與盧梭的撿拾“果實”.這是一種根本性的區別。在洛克那里,隱喻市民社會的是果實累累的果樹,掉下來的果子豐滿誘人,而馬克思的隱喻卻是無生氣的枯樹,是無邊落木蕭蕭下的蕭瑟清冷。市民社會的意象,在洛克那里是生機勃勃的“果實”,在馬克思那里卻是敗落的“枯枝”.進一步的問題是,正如拉斯萊特所言,洛克探討的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普遍原則”,所以在他那里,撿拾“果實”的“人”是一種抽象人格,畢竟誰都需要果實來充饑。但是在馬克思這里,撿拾“枯枝”的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個特殊的階層,是“最底層的、一無所有的基本群眾”、“窮人”,只有“窮人”才需要靠撿拾枯枝來生火取暖,并且直接與財產權相對立。從洛克的邏輯上看,由勞動、財產權推衍產生的市民社會及其政府形式都是“合乎自然”的,從“果樹”到“林木”,馬克思依循洛克的邏輯卻引出了一種對立,那就是“撿拾枯枝者”與“林木所有者”的對立。這種對立在洛克渾然一體(compact)的邏輯中是沒有的。萊茵省議會辯論對撿拾枯枝行為進行懲處的立法,本身就是這種對立的體現。

      由此可見,馬克思早期政治思想雖然深受洛克的影響,但馬克思對洛克的自由主義作了揚棄,而不是簡單因襲。對于自由主義的批判立場,在不久之后的《論猶太人問題》中就確立了。在這部馬克思自由觀念的系統闡述文獻中,馬克思指出了論敵鮑威爾所理解的“政治解放”的局限性,他說:“政治解放一方面把人歸結為市民社會的成員,歸結為利己的、獨立的個體,另一方面把人歸結為公民,歸結為法人。”

      現代政治的基礎是市民社會利己的人,而將“公民”變為抽象的“法人”,為了填補這一空洞的“法人”,就不斷往它身上填充各種所謂“自然權利”,從而把利己的、空洞的個體的自由偽裝為“自由”.在馬克思看來,這樣一種自由之所以是要批判的,是因為它是相互疏遠和相互沖突的。“這里所說的是作為孤立的、退居于自身的單子的自由”.“這種自由不是建立在人與人結合的基礎上,而是建立在人與人分隔的基礎上”,“這種自由不使每個人不是把別人看做自己自由的實現,而是看做自己自由的限制”.通過對自由主義的尖銳批判,馬克思與洛克也就是近代自由主義思想傳統徹底決裂,而進一步奠定了馬克思自己的自由觀,這就是“任何解放都是使人的世界和人的關系回歸于人自身……”,無可否認這是“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的早期表述。

      二、培根的“偶像”:從意識形態統治的實質到工具主義的國家觀

      馬克思用這樣一句話作為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的結尾:古巴野人認為,黃金是西班牙人崇拜的偶像。他們慶祝黃金節,圍繞著黃金歌唱,然后把它扔進大海。

      如果古巴野人出席萊茵省等級會議的話,難道他們不會認為林木是萊茵省人崇拜的偶像嗎?為什么馬克思特別給“偶像”加了著重號呢?可見馬克思對它的重視。“偶像”這個概念不是憑空而來的,它源于培根的“四偶像(一譯為‘假相’)說”,即所謂種族偶像、洞穴偶像、市場偶像和劇場偶像.培根借“偶像”批判概念體系對現象的遮蔽,而這可以一直延引到對虛假意識形態的批判。馬克思既然“懷疑一切”,對培根的“偶像”批判自然是情有獨鐘。區別在于,馬克思引用培根的“偶像”,并不是單純討論一個認識論問題,而是涉及對現代國家與市民社會釜底抽薪的批判。

      與其說“林木”是隱喻國家,更準確的說法是隱喻市民社會,以及市民社會下的“現代國家”.毫無疑問,現代民族國家的崛起是西方現代化進程中最突出的現象。當時眾多的政治思想家皆為之側目,他們紛紛要給這一新生政治體系賦形,而最成功者莫過于英國思想家霍布斯的“利維坦”.德國學者卡爾·施米特則在《霍布斯國家學說中的利維坦》一文中,尖銳地指出,國家作為一臺有組織暴力機器的形象,正是源于利維坦的龐大海獸形象.毋庸置疑,暴力機器是現代國家刻畫在馬克思心目中的最終形象,在馬克思后期的《法蘭西內戰》中,這一形象只有被“徹底打碎”,用“公社”的“社會共和國”取而代之,方能消除現代國家在人們頭腦中制造的夢魘。那么,現代國家在馬克思心目中的最初形象是什么呢?兩者之間有沒有聯系呢?馬克思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提供了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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