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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生態學與人類中心主義的本質不同

    時間:2015-07-16 來源:未知 作者:學術堂 本文字數:6160字
    摘要

      深生態學( deep ecology) 被認為是當代西方環境主義思潮中最具革命性和挑戰性的生態哲學思想。深生態學的提出旨在突破傳統生態學的認識局限,對人類所面臨的嚴峻的環境危機揭示深層的問題并尋求深層的答案。作為深生態學運動代表人物的阿恩·奈斯( Arne Naess) ,在 20 世紀 70 年代首先表述了“深”生態學與“淺”生態學之間的區別。奈斯所謂的“淺”生態學,其主旨在通過運用生態學思想去“反對污染和資源消耗”,其中心主題在于“保護發達國家人民的健康和財富”.相比而言,深生態學則在生態學的基礎上采取理性、整體的觀點,試圖拋棄人類中心主義的“人處于環境的中心的形象”,而采用更為整體的和非人類中心的方法。[1]( P95 ~100)奈斯所主張的“深”生態學和“淺”生態學之間的根本區別是: 在對人與自然的關系的理解上,前者是“非人類中心主義的”而后者是“人類中心主義的”.

      一、自我實現與生物圈平等主義

      奈斯的深生態學的一個關鍵特征是抵制原子論的個人主義。由于受到斯賓諾莎形而上學思想的影響,奈斯認為原子論的個人主義思想極端地把人類自身與世界的其他部分隔離開來。原子論個人主義做出的這樣一種隔離不僅導致了人們自私自利地對待他人,而且造成人們自私自利地對待自然。“作為一個對于個體水平的自私自利和物種水平的自私自利的反對者,奈斯建議采用一種關于世界的‘整體形象’去替代原先的片面強調個體主義的思想。按照這種關系主義的思想,生物( 人類或非人類) 在生物圈中最好被理解為是‘整體'.一種生物的身份本質上是由世界上與它有關的其他生物構成的,尤其是那些在生態學上與它有關的其他生物。深生態學家們認為,如果人們使他們自己和世界在關系項中得到認同,到那時人們將會更好地照顧普遍意義上的自然和世界”.這樣,深生態學似乎通過一種整體的觀點,把人類融入到自然之中,從而為拋棄人類中心主義的主張提供了基礎。

      深生態學的核心思想體現于它的兩個最高準則: 自我實現( self realization) 和生物圈平等主義( biospheric egalitarianism) 之中。深生態學所說的自我是與自然界相聯系的自我,自我實現的過程就是自我省悟,自己去理解自身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人類認識到自己是更大整體的一部分。為了區別于傳統的個人主義的自我,深生態學家一般用大寫的自我( Self) ,以強調自己所主張的整體主義觀點。

      深生態學的這個大寫的自我其實質是在強調自然是身體意義上的自我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們應該把自我擴展到身體之外的地方。這種身體自我擴展的結果就是,形成一個更大的“生態學的-自我”,自然是這個自我的一部分。尊重和保護我的自我就是尊重和保護自然環境,自然環境實際上是我的一部分而且應該把自然環境視為與我是一體的。自我實現把原本分離的人類和自然聯系在了一起,“’自我實現‘,換句話說,是枯萎的人類個體與廣闊的自然環境之間的重接”.

      對于“自我實現”的思想內涵,德維( B Devall)和塞申斯( G. Sessions) 在他們總結性的觀點中認為: “在保持世界上宗教的精神傳統方面,自我實現的深生態學準則遠遠超過現代西方思想中關于自我的定義。現代西方思想定義的自我主要是力求滿足享樂主義的孤立的自我,這是一個社會程序意義上狹義的自我。社會意義上狹義的自我或社會性自我脫離了人類原本應定的自我,它讓我們追隨時尚。只有當我們不再將自己理解為孤立的和狹義的相互競爭的個體自我,并開始把自己融入到家人、朋友和其他人最終到人類這個物種時,精神上的升華或展現才會開始。但自我的深生態學意義需要進一步成熟和發展,要認識到除人類以外還有非人類的世界。”[3]( P66)他們的觀點主要是在強調人類應該拋棄自私、狹義的社會學意義上的自我,只有把人類自身融入到非人類世界中,我們才能實現大寫的自我。在人類的自我實現的過程中,人類把非人類存在物看做是人類身體的延伸物,看作是人類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同樣,也只有在這個過程中,人類才能把自身視為自然的一部分而非自然的主宰,才能真正拋棄人類中心主義的思維模式。

      生物圈平等主義是深生態學倡導的另一個最高準則。這個準則認為所有的生物在它們自身的權利中都是同樣的具有價值的,這種價值是獨立于它們對于其他事物的有用性的。生物圈平等主義要強調的是,在生物圈中所有的有機體和存在物,作為不可分割的整體的一部分,在內在價值上是平等的。每一種生命形式在生態系統中都有發揮其正常功能的權利,都有生存和繁榮的平等權利。奈斯把這種生物圈平等主義,看作是生物圈民主的精髓所在。用德維和塞申斯的話說: “生物圈的萬物都有生存和繁衍權,有在更大的自我實現內達到他們各自形式的表現和自我實現的權利。這一基本直覺即作為相關整體的部分,所有生物圈中的生物和群體在內在價值上是相等的。”[3]( P68)生物圈平等主義實質上是強調非人類存在與人類一樣具有同等的內在價值和權利,人類應該像尊重自己一樣尊重非人類存在物。

      作為最高準則生物圈平等主義是與自我實現緊密地聯系在一起,自我實現構成了生物圈平等主義的前提和基礎。自我實現告訴我們非人類存在是人類自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這個基礎上,生物圈平等主義認為在大寫的自我中,非人類存在物與人類具有同等的內在價值,它們是平等的。可以說,自我實現是生物圈平等主義的基礎,而生物圈平等主義是自我實現的升華。深生態正是通過這兩個最高準則來拒斥人類中心主義的。

      二、自我實現與人類中心主義

      深生態學強調自然物與人類相互作用的整體主義觀點,在當今的環境運動中產生了非常重要的影響,積極地推動了環境哲學和環境保護運動的發展。但深生態學自身也存在許多問題從而招致很多人的批評。其中之一是人們批判其思想太過蕪雜,思想主旨太過模糊而又游移不定[4]( P255)。在環境倫理學的發展史中深生態學是一個很獨特的派別,它自身沒有什么具體的思想來源,它更像是很多思想的混合體,因此人們對于它的這種批評是不無道理的。深生態學還因其對人類中心主義倫理和主流世界觀過于概括化的批判而招致了許多批評[5]( P71 ~83)。筆者認為這些批評都有其合理之處,但都沒有真正切中深生態學的內在實質。當仔細審視深生態學的思想主張時就會發現在他們的思想準則中存在嚴重的邏輯矛盾。如果按照深生態學的思想邏輯進行推論,那么就不可避免地發現他們思想主張中所隱含的人類中心主義邏輯,雖然這種邏輯正是他們要極力反對的。

      作為深生態學思想最高準則的自我實現,通過上文對它的思想內涵的論述可以做出這樣一個合邏輯的推論: 在人類的自我實現的過程中,人類把非人類存在物看做是人類身體的延伸物,看作是人類身體的一部分,那么當我對自己身體進行破壞或利用時就會找到更多更充足的理由。在這個推論中我們仿佛又看到人類中心主義的身影,在深生態學所主張的自我實現的思想主張中,按照邏輯的推演,非人類存在物必然要深嵌入人類的自我之中,原本異質性的存在最終不可避免地走向同質化。

      “環境倫理學是這樣的學科: 它研究人類與環境中的非人類存在物的道德關系,以及環境中的非人類存在物的價值和道德地位”[2].環境倫理學必須要在這樣一個系統中展開,在這個系統中人與自然處于一種相互聯系、互為對等的關系整體之中,而生態學中的生態系統思想就為環境倫理學提供了這樣一個平臺。可以說在地球這個大生態系統中人類和非人類存在物都是生態系統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它們之間是互相聯系、相互依存的。在自我實現的思想中自然是人類自我的一部分,人類和自然形成了一個生態學的-自我。可是這樣一個生態學的-自我已經把非人類存在物看作是人類存在的一部分,深生態學對于人與自然的這種理解是對生與態學思想曲解,在生態系統的構成要素中本質上就包含生物要素和非生物要素兩個部分。在環境倫理學的討論中我們面對的是人類與自然所構成的一個系統,這個系統中的兩個構成要素之間是作為互相對應的異質性存在而存在于其中的。如果非人類存在物是人類的一部分,這就在根本上取消了人類與非人類存在物之間的異質性,而正是人類與非人存在物之間的異質性才構成了生態系統。取消人類與非人類存在物之間的差別,在這個系統中只剩下了人類自身,自然環境成為了人類的一部分,那么,人與自然之間異質性的消失也就意味著生態系統的消失。

      自我實現主張所導致的生態系統構成的同質化,使得他們思想中所隱含的人類中心主義邏輯顯現無遺。在自我實現這個過程中,非人類存在逐漸成為人類的同化物,人類不斷發現非人類存在物是那個“大我”的一部分,并把他作為人類身體的一部分去愛護和照料。那么,就可以這樣認為,我們為什么去照料非人類存在物呢? 因為他們是人類的一部分,這樣人類中心主義的邏輯便明顯的表現出來了,我們對他們的照顧只是因為他們是人類的一部分,而不是因為其他。這個還算是比較讓人可以接受的結論,而另一個結論就會便顯出更強的“人類中心主義”的意味。非人類存在物是人類的一部分,那么人類與非人類存在物的關系就是人類對自己身體的關系,那么人類去愛護自己的身體這是應該的也是無可厚非的,這也為人類對環境的保護提供了合理性。但是,從另一個方面說,個體同樣擁有更多的權利去通過自己喜歡的方式去對待自己的身體,這種觀點無疑為人類對自然的開發、利用甚至是破壞提供了更多的理由。這便是更強意義上的人類中心主義,這種結果肯定不是深生態學所期望的,也是他們沒有意料到的。他們最終也不可能賦予自然存在物以真正的獨立于人類的利益的價值的,“從一些女權主義者的批評中,我們看到深生態學的’擴展自我‘的理論實際上是一種偽裝的人類殖民主義形式,不能夠給予自然它應得的作為一種真正的’其他的‘獨立于人類利益和目的的利益和目的”[2].

      顯然,自我實現并未如深生態學家所期望的那樣成為拒斥人類中心主義的利器,反而隱藏著人類中心主義的內在邏輯。深生態學在大寫的自我中,把非人類存在物視為人類自我的一部分,邏輯上并不必然導致非人類中心主義的主張。相反,它更可能帶來一種新的人類中心主義。由此,可以說深生態學并未真正地把非人類存在物放在與人類同等的地位上,而是同樣在內在邏輯上把非人類存在置于人類附屬物的位置。然而,這并不是這種觀點所帶來的唯一后果。

      三、生物圈平等主義的兩難困境

      自我實現產生的另一個令深生態學的思想家們無法預料的邏輯后果是: 生物圈平等主義的主張成為多余的。在生態系統中,人類和非人類存在物是作為兩種相互不同又相互對等的關系而存在的。

      而深生態學的思想主張卻是非人類存在是人類的一部分,是人類“大我”的一部分。從這里我們明顯看到深生態學是與生態學的思想相違背的,深生態學思想中存在著對于生態學的誤用。深生態學對于生態學的誤用的結果是非常嚴重的,這種誤用最終將他們自己的思想根基瓦解掉了。他們將自己的思想建立在一個錯誤的根基上是不可能在上面建立起正確而穩固的思想大廈的。人類和非人類存在物都是地球這個生態系統的一部分,而不是非人類存在物是人類的一部分,深生態學的這種主張實質上已經超出了討論人類與自然的倫理關系所應處于的話語系統。

      這樣他們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種兩難困境當中: 要么,把環境當成人類的一部分,像愛護人類一樣愛護自然環境,這樣就完全限制了人類自身的發展,因為利用和破壞環境就是對人類自身的犯罪;要么,人類就肆無忌憚地開采、利用自然環境,這同樣是因為自然是我們的身體,我們有充足的理由去通過自己希望的方式去對待自己的身體。對于前者我們不可能接受,在人與自然所構成的生態系統中,從物種的意義上說人類和其他生物一樣,也占據著屬于自己的生態位。人類同樣要生存和發展,這就不可避免地要利用和開發自然,因此對人類活動的完全限制是不可能的,也是反人性的。而對于后者同樣是不能接受的,這本質上就是一種人類中心主義的做法,它正是人類需要加以批判和揚棄的。但是,這兩種選擇又是不可調和的,從正常人的邏輯來說,人類不能對自己的身體既愛護又傷害,或是對自己的身體時而愛護時而傷害吧。

      深生態學已經陷入一種進退維谷的兩難困境,這種兩難困境源自于深生態學對生態學思想的誤讀,以至于他們在根本上已經走向了反生態學之路。當他們把自然環境作為人類一部分的時候,人類和自然的區分就不存在了,那么由人類和自然組成的生態系統就不存在了。由多樣性組成的生態系統變成了人類自身這個一元性的構成。自然環境和人類自身是一體的、是沒有分別的。在這種思維邏輯中生物圈平等主義的主張就變得是多余的,因為人類和自身談平等,這種平等是人類內部的平等,與生物圈中的其他存在物沒有關系。

      這種思想邏輯把環境倫理學所賴以成立的思想根基也消解掉了,因為環境倫理關注的是人與自然之間的倫理關系,我們正是在由人類和自然作為異質性的要素,人類和自然的多樣性所構成的生態系統中才可以討論人與自然之間的倫理關系。只有在生態系統中自然才能真正作為與人類對等的而非人類附屬物的形象出現,也正是在人與自然處于對等的關系這個邏輯起點上我們才能去討論人與自然之間的倫理關系,否則我們討論的仍舊是以自然為中介的人與人之間的倫理關系。“生態系統……,涉及的不僅僅是生物,它包括著生物和非生物兩方面”[6]( P422)。既然他們作為生態系統的構成要素就意味著它們是這個系統中不可缺少且是異質性的存在。自我實現正是把人與自然構成的異質性的生態系統的變成只有人類自身的同質性存在。如果它們是同質性的存在,那么系統構成要素就不存在了,系統自然也就不存在了。深生態學的自我實現恰恰取消了這種區分,人類和自然地對等關系不存在了,自然成了人類的附屬物,成為人類交往的中介,人與自然之間的種間倫理轉變為人類自身與自身之間的種內倫理了,這樣深生態學又走到人類中心主義的老路上去了。自我實現消解了生物圈平等主義這個準則成立的前提,那么,我們再通過生物圈平等主義去討論人類與自然的道德優先性這個問題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至此,我已表明深生態學中隱藏著一種內在邏輯上的人類中心主義。自我實現把非人類存在納入到人類自我之中,有可能把非人類存在轉變為人類的附屬物而非與人類同等的存在物。其中所隱含的人類中心主義的邏輯暴露無遺。如果,非人類存在只是人類的附屬物,那么再談生物圈平等主義就變的毫無意義。所以,我們說深生態學并未像它的支持者所期望的那樣真正拒斥掉人類中心主義。

      深生態的這種內在邏輯上的人類中心主義,是它的支持者們無論如何都意想不到的。在他們反對人類中心主義的前提之上,卻又最終走向了人類中心主義。究其原因,在于深生態學思想家們對生態學的誤用。生態系統得以形成并健康運行的前提是它的系統構成的多樣性和異質性,生態系統中的生物要素和非生物要素是作為彼此相對、不可化約的要素而存在于生態系統之中的。自我實現思想實質上取消了生態系統的異質性和多樣性,這樣自然環境就成了人類的附屬物,生物圈的平等主義也就變成一種幻想了。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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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Devall,B and Sessions . G. Deep Ecology: Living as ifNature Mattered[M]. Salt Lake City: Peregrine Smith. 1985.

      [4]戴維·賈斯丁。 環境倫理學: 環境哲學導論[M]. 林官明,楊愛民,譯。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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